柯尔伯格的这道题目，真正困难的不是背诵六个阶段而是分清人究竟在用什么理由做出选择。
考场上如果只注意“惩罚，好孩子，法律，良心”几个字，顺序乱了，整道题就很容易塌。
最稳妥的口诀是：”前惩罚功利，习俗良好孩子遵守秩序，然后契约法律说良心。
拆开它，三种水平便是三扇门：先习俗是看后果的，习俗则是看别人与规则的，后习俗却是看原则的。
前面的习俗水平，首先要记住“惩罚服从”，然后再记住朴素的享乐和功利。
孩子把杯子打碎了，第一个反应就是“会不会被惩罚”，这是惩罚与服从的道德方向。
如果他改口说我帮你干活，你也给我带来好处，判断依据从害怕惩罚转变为交换利益，是朴素享乐主义或者功利主义的定向。
两个阶段共同点非常直接：不认同规则，而是计算自己得到什么，失去了什么。
习俗水平叫做“好孩子，有秩序”。
同学递过来作业，孩子并不是先想到会不会受到惩罚，而是担忧老师失望，同伴不喜欢他，于是努力做到懂事，友善，这就对应了人际和谐定位阶段，也常被称作“好孩子”的取向。
再往前走一步，他说：“大家都要按照校规来的，谁都不能坏秩序”，就进入了尊重权威和保持社会现存秩序的定向时期。
这里的重点，不是单纯的讨喜，而是开始将家庭，学校或社会所认可的规则作为应当遵守的。
后来习俗水平可压缩为“社会契约,再至普遍伦理“。
当遇到一个规定时，如果他会问这条规则公平，保护大多数人的权益，那么就接近了社会契约与法律定向的阶段。
如果他进一步指出，即使规则是存在的，也不能违反普遍道德原则与良心，那么到了普通的道德的原则和良心定向的阶段。
有些教材将这一阶段写成“普遍伦理的取向”，换个说法，指向依然是良心和普遍道德的原则。
整套理论记忆顺序如同一个人在六级台阶之上：台阶下害怕被惩罚，往上追求利益；往上想要当好孩子，守住秩序；当走到更高的地方，开始看法律，守良心。
看到题干中“挨罚”，首先想到惩罚与服从。
看到交换，回报，对自己有利，就联想到朴素的享乐主义或者功利主义了。
看到老师喜欢，同伴认可，做个好孩子，落在了人际和谐的定向。
看到权威，法规，社会秩序，是尊重权威和保持现有秩序的。
看到公平，权利，法律能够调整，想到了社会契约。
看到良心，正义，普遍的道德原则，锁定了最高的阶段。
不要将“后习俗”错误地认为是不遵守规则，它真正意味着，规则应该接受更高层次的道德检视。
考证记忆并不是依靠把句子抄得满满的，抓住了“怕罚，求利，讨认可，守秩序，讲契约，凭良心”六个阶段，就不会再分开。
